昙华山：土墙寨子，门上插花

进山：从乡集往上走

昙华山在大姚县昙华乡，山不算高，路从乡集一直通到山腰。山上的林子以松树和栎树为主，路是土路加石阶。开不开、车能到哪，以当日公告为准，到了乡集问一句。山里比县城凉，夏天带外套，冬天风大。山上没有小卖部，水和干粮自己带。土路雨后滑，鞋底要抓纹，别穿平底鞋。手机信号在林深处弱，同行的人别走散。山腰有彝族村寨，房子是土墙木梁，院里有晒架。进寨先问，别直接推门，狗会叫。带老人走前半段，路缓。山上的风从垭口过来，站着凉，走起来正好。带一块垫子，路边能坐。路边有石头垒的矮墙，是界，别搬。

昙华乡是彝族聚居的地方，山腰的寨子不大，土墙房一排排，屋脊上压着石头。院里搭着晒架，秋天晒玉米和辣椒，颜色一片。老人穿羊皮褂，头帕包得高，坐在门口晒太阳。想拍照先问，点头了再举手机，拍完给人看一眼。寨子里有狗，进院以前喊一声主人。有的院门关着，别推，绕过去。路边有柴垛，别动，那是人家的柴。山上风大，晾晒的东西别碰，吹落了要捡半天。寨子里没有小卖部，水自己带。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。孩子围上来别发糖，先问大人。寨子里有水窖，盖着石板，别掀开看。路边晒着荞子，走的时候绕开。

顺序：寨子、山脊、原路回

通常从乡集出发，先到山腰的寨子，再沿林道上山脊，最后原路回。乡集到寨子是土路，缓坡，走半个钟头。寨子到山脊是石阶，窄，转弯处没有栏杆。山脊上有一处开阔地，能看到几个寨子和远处的山。风大，帽子按住，别站在崖边。原路回，下坡慢，石阶滑。全程三个钟头，走得慢就四个。带登山杖省力。山脊上没有遮阳的地方，夏天戴帽子。水带够，山上没有卖的。下午四点往回走，山里黑得早。带手电，穿长裤，慢慢走。上山的路有一段在树荫里，夏天凉，冬天阴。山脊的开阔地有一块平石，能坐，风从背后过来。

昙华山适合插花节的时候来，也适合平常来看寨子。插花节在农历二月初八前后，寨子里采花插在门上，男女对歌。节期人多，路挤，早点进山。平常日子来，看到的是晒粮、织布、放羊这些日常。想看节，问一句当年的日子，公历每年不同。节期住宿紧，乡里有几间客栈，提前订。不想挤，节前或节后两天来，人少，花还在。山上的花是野生的，别整枝折，插一小枝就够。节期的集市有卖吃的，问价再买。带现金，山里信号弱。节期的夜里有人围着火堆唱歌，唱到很晚。寨子里的老人会讲从前的事，坐下来听几句。

到法：大姚县城往昙华

大姚县城到昙华乡有公路，弯多，坡长，自驾把车速压住。会车靠边让，别贴着山脚开，雨季有落石。班车班次以当日为准，问清末班回县城的时间。乡集到山腰还有一段，走路或搭本地人的车。包车来回更稳，价钱和等候时间先讲好。导航定成昙华乡，别定成村名，山里重名。手机信号在乡里断续，约车把时间说死。冬天早上有雾，开车灯，慢行。停车停在乡集的空地，别堵住路。出城前把油加满，乡里没有加油站。带一瓶水，带点干粮，慢慢开。乡集的街短，早上最热闹，卖菜卖肉的都摆出来。问路找开店的，指得清。

从昆明或楚雄方向来，先到大姚，再往昙华走，路上的时间要留够。大姚县城住一晚，第二天早上进山，光好。县城的旅馆多，价格实在。早上吃一碗饵丝，带点干粮。回程班车少，问清时间，别赶不上。天黑以后山路没有灯，尽量不走。雨天路滑，下坡用低挡。车上备一件外套，山上凉。带手电和充电宝，山里耗电快。带点现金，买票用。问路找老人，停车别堵门。大姚到昙华的路上有梯田，春天灌水，田面反光。乡里赶集的日子人多，车停在集外，别堵住路。回程若搭本地人的车，先问清到不到县城。山路弯多，晕车的人坐前排。

季节：二月插花，秋天晒粮

春秋是昙华山最舒服的时候，风不大，路不泥。春天山上开野花，插花节就在这时候，寨子里最热闹。夏天雨多，土路滑，石阶长青苔。秋天最好，天高，寨子里的晒架一片黄。冬天山上冷，早晚有雾，能见度低。冬天进山的人少，寨子安静。节期在农历二月初八前后，公历每年不同。节期住宿紧，提前订。平常日子来，看见的是日常，没有人表演。带件外套，夏天带雨衣，冬天手套。春天山下的田里种着荞和洋芋，花开成片。夏天雨后的松林有菌子，颜色艳的别碰。秋天的傍晚，寨子里烧火做饭，烟从屋顶升起来。冬天的火塘边最暖和。

昙华山的光，早上最好，寨子在东边，顺光。十点以后光硬，土墙的影子短。下午四点以后光斜，晒架上的玉米有层次。日落后温度掉得快，穿外套。冬天五点多就暗，夏天七点还有光。雨天雾起，山只剩轮廓，等一等再走。雾散得慢，别在雾里找路。带手电，山路暗；带擦镜布，湿气重。山上信号弱，约好集合点。孩子穿亮色衣服，好找。拍寨子用侧光，土墙的颜色厚。十点以前的光最好，寨子里的人刚出门。拍人先问，拍完给人看一眼，人家点头才算。雾天别在山上等，雾散得慢，回寨子坐一坐。下午的光落在晒架上，颜色好看。

周边：石羊、白塔与百草岭

昙华山周边，先接石羊古镇，盐井和孔庙在那一线。再往大姚县城，白塔在城里，半小时能看。往百草岭方向，高山草甸，另排一天。往姚安方向，光禄古镇和德丰寺、龙华寺，半天。这几处方向不同，一天接一处。石羊的巷子窄，车停镇外。古镇里有卖盐和酱菜的，问价再买。县城的白塔不要攀爬，围着看。昙华的寨子没有住宿，住大姚县城。山路弯多，包车更稳，别赶夜路。石羊的盐井有老井口，围起来看，别伸头。孔庙的院子不大，柏树老，安静。白塔在县城边，围着走一圈，别爬。两处都在县城附近，一天接一处更松。

吃的方面，大姚的核桃饼是招牌，香，耐放。羊汤锅冬天吃，汤清肉烂。苦荞粑粑配蜂蜜，越嚼越香。住大姚县城，去昙华山和白塔都方便。买核桃、蜂蜜、花椒，去市场。回程把油加满，往姚安或永仁方向走。核桃挑沉的，摇一摇没有响声的仁满。蜂蜜挑封口完整的，别买散装。花椒买小袋，够用就好。核桃饼现烤的香，放凉了硬，当天吃完。羊汤锅配米饭，汤里放薄荷，味道清。荞粑粑趁热吃，凉了发硬。县城的市场早上开，买完再走。蜂蜜带回去放阴凉处，别晒。核桃按斤称，别按个买。县城的小馆子做炒饵丝，油多一点，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