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在什么位置
纹样多从鼻翼两侧起,沿颧骨下缘走到下颌,再连成一片。图样由点、短线和菱形组成,排列有固定的起落,不同村落、不同施纹者手法不完全一样,所以每个人的纹样都略有差别。有的在下颌处收成一个尖,有的排成两行。
施纹多在成年之前,由有经验的妇女操作。纹样一旦刺入就是永久的,没有修改余地,起稿时要在脸上先点出位置,双方确认后才动手,这一点在访问记录中常被提到。起稿只用炭灰点几个位置,点完照镜子看,再定。
竹针与染料
工具是一根或几根竹针,前端削尖,蘸上染料刺入皮肤表层。染料多用锅底灰调水,也有用植物汁液调和的,颜色偏青黑。刺的时候一手绷紧皮肤,一手快速点刺,速度慢会更疼。针不用时插在布包里,针尖朝里,避免扎手。
刺完会肿胀、发红,要避水、避晒,几天内不能用力搓脸,也不能吃刺激性食物。护理不好会发炎,留下凸起的疤。老一辈人讲,纹后那段日子最难熬的是肿和痒。肿胀消下去要十天半月,这段时间很少出门。
记录与探访的分寸
纹面习俗在20世纪中后期停止,之后出生的女性不再纹面。健在的纹面者多已高龄,人数逐年减少。博物馆、影像资料和口述记录是目前了解这段习俗的主要途径,村中也有人参与讲述。有些影像只在小范围放映,不对外传播。
探访要守分寸。先征得本人同意再拍摄,不追问不愿回答的细节,不把纹面当成奇观评说。她们是村中的长辈,有自己的生活节奏,聊天可以从家常开始,不必一开口就问为什么纹。问路、问事,先找村干部,别直接推人家的门。


